如果有人问我,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是谁?我会说:“是院长嬷嬷”。因为我是个孤儿,是院长嬷嬷一手把我带大的。院长嬷嬷很厉害,她教我很多很多东西。我没有上过学,不过没关系,因为院长嬷嬷什么都教我,所以上不上学我也无所谓,反正都是学东西,管它是在学校教室里学还是在院长嬷嬷房间里学。从此我就专心的在嬷嬷那间像个小型图书馆的房间里安心的读书。每当我把里面的书都看完后,嬷嬷就会着人把旧书拿走,换上新书。这让我很开心,我就像块海绵一样,不停的吸取着书中的养分。
有件事很奇怪,嬷嬷从不让我照镜子,从小到大,我连镜子摸都没摸过,而且每天还要带个佐罗面具,两边用金属网带绑至脑后,尾端连着一把非常精致的小锁,锁大部分时候都是锁着的。钥匙由嬷嬷保管,只有单独面对她时她才会把我面具除下。
有一次院里的惜沅偷偷的拿了面镜子给我,我高兴极了,颤抖的伸手去拿那面传说中叫“镜子”的东西,听说只要那它放在面前,就可以知道自己长得是个什么样。我准备在嬷嬷房间里,乘她老人家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照一下。可惜当时我太激动了,在我把这得来不易的镜子刚刚接过手的时候,一个不稳,摔在了地上,裂成了千片万片。
恐怖的是,这东西碎就碎吧,还要发出几十个碗同时被摔在地上时才能发出的那种尖锐声音。还没容我反应过来,就看见惜沅恐怖的指着我身后。然后就听见身后传来“呼、呼、呼”的吐气声。我僵硬的转过身,看见院长嬷嬷好像地狱来的黑暗使者一样的站在面前。接下来简直是场噩梦。因为院长嬷嬷第一次打了我,打得那真叫一个狠,打得我屁股都开了花,后来听嬷嬷说如果不是我当时还不满六岁,她不但要叫我屁股开花,还要叫我屁股开红花。不过最让我郁闷的是,惜沅只是被罚扫地,而她那时都已经八岁了。这件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让我怀疑惜沅是院长嬷嬷的私生女。
反正从此以后我就对镜子这种东西失去了好奇心,谁让我和镜子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就以一个如此惨烈的局面而收场呢,连带的就对自己的相貌也就没有了探知的欲望。想来自己长得可能和《巴黎圣母院》的钟楼怪人差不多吧,否则,嬷嬷为什么总是要我戴着个古怪面具呢?恐怕是怕我会受到伤害吧。其实我倒无所谓,反正自己看不到,恶心也是恶心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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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笨狗 于 2008-2-21 13:10 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