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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面包原创-连载】小眉

靠~!我推荐的,一定是精英~!
成功的含义不在于得到什么而是在于你从那个奋斗的起点走了多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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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不继续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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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星期到山东去了,这个星期才回来~大家好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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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继续~!
成功的含义不在于得到什么而是在于你从那个奋斗的起点走了多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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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实在有些累,回到房间洗了澡,晾好了换下来内衣裤,靠在床上,一边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。春香进来,端了茶给我。我只得起来,招呼她一起坐下。春香开始习惯我的做法,也不再推辞,斜斜挨着凳子坐下来。我不好问她,只是随便和她拉拉家常。说到春香的家人,我才知道夏叶是春香的姐姐,伺候另外一位少爷的还有两姐妹。我说:“不是叫什么秋什么冬吧?”春香点头:“秋霜和冬荷。”我觉得有意思:“冬天哪来的荷花。”春香马上止住不说了,左右而言他。我也懒得再追问下去,顺了她的话题一直前去。

聊了一阵,我想起早晨说要给春香做面膜,于是就让她去弄点鸡蛋和黄瓜过来。春香站起来,微笑着答应。不多时回来,手里果然有两个褐色的土鸡小蛋,还有一条长着突刺的小黄瓜。我拉她坐下,把鸡蛋开了小孔,倒了些蛋清在碗里,又吩咐她把黄瓜切成薄片。准备就绪后,我把蛋清涂在春香脸上,末了又把黄瓜片敷在她的脸颊、额头和眼角。春香忍不住抬手去抓,说是怪痒痒的。我说:“忍忍吧,一下子就好。”说罢,抬眼朝屋角那座摆钟望去。

我搬了一张红木靠背的椅子过来,让她挨着坐。春香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出来,闭了双眼,很惬意。我摸摸椅子,开玩笑地跟春香说:“怎么这个屋里不用花梨木的?你们夫人就是小气。”春香有些悚然,但是由于我的吩咐,她的表情只能僵着,颧骨动几下又停下来,却不回话。

“春香啊,”我喝了两口茶,突然想起这一桩事情来,“要我和郁清结婚是怎么回事?”

春香嘴唇动了动,依然没回答,似乎有许多的话涌在喉咙,不知该从哪儿说起好。她沉默了几分钟,最后开口:“姑娘,您怎么看也不像得了失心疯。”我吃了一惊,不觉笑起来。春香继续说:“他们说……他们……”一只蚊子在她的脖子上停歇了一阵,我抬手帮她赶走。我接过话茬:“说我傻了不成?我哪里像,哈哈。”

脸上是笑着,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些恼火,莫名其妙地被一些陌生人诬蔑,难怪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。

我说:“春香你信么?”

过了一刻钟的工夫了,我帮春香取下黄瓜,然后叫她洗个脸再过来。春香把脸盆放在架子上,边洗边说:“现在是不信了。”我心里冷笑了一下:从前还是十足地相信了。我从包里掏出一盒面霜,用手匀了,给她抹上。春香拿过镜子,左右看看照了好一会儿,又闻闻面霜留在手里的气味,露出一副可爱的模样。我说:“可把你美得。”春香不好意思地别过脸,又回过头道谢:“脸果然清爽了,多谢姑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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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香站起来,腰间不知何时围了一条麻布围裙,粗粗糙糙地连边也轧,露着些线头。春香的声音又尖又细,低低地说:“姑娘当真不记得摔进河里之前的事情了?”我说,什么摔进河里,我是见血晕了过去,后来就死了,到了这儿。春香嘿地笑了一声:“姑娘又戏弄奴婢了,见血晕怎么可能会死过去呢。”我一拍大腿,指着她说:“我就说啊,真是不明不白地。”

茶具和碗都移到托盘里了,春香把它们移到一旁的小高几上,又回来擦桌子。她低着头:“姑娘是往腕上割了一刀,然后投河的。”我“吓”地喊了一声,跳下来拉着她,指着自己:“你说我割腕又跳河啊?”春香有些惊慌,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往外看,大概是怕见着什么人。我坐下来,头脑有些混乱,想了一阵也没有结果。又问:“为了啥?”春香的目光更怯了,好一阵才吐出一句:“大概……为了少爷……”

春香安顿好我,吹灭了灯,便轻轻地带上门出去了。我在床上做了会儿仰卧起坐,辗转了一阵还是不能入睡,又起来撑着床帮来了几下俯卧撑。脑海里冒出些郁清平日怯怯对我的情形,我忽然觉得羞恼,恨恨地想:还真不知道谁为了谁去死呢。躺在床上,我突然被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摄了一下:郁清往日送我的豆浆里不会下毒了吧,那些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难保不会这么做……我在脑海里组织了十来二十个想法,好像一大堆仙人球推挤着,蛰得我一阵燥热。渐渐地,我感到乏了,浑身滚烫着入了梦。

第二日起来,我的脑袋有点沉,大概是前一天夜里受了凉。春香推门进来,看见我一脸苍白的紧闭双眼,赶紧跑去报告。不一会儿,就来了个大夫来给我把脉。我已经醒了,睁开干涩的眼睛,恰好看见傅夫人不胜其烦的脸。大夫是个长着银白色胡子的老头儿,脸红扑扑的,同我印象中的圣诞老人一个模样,我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。大夫把我的手轻轻地收在被里,然后关切地投来一个笑脸,回头朝傅夫人作揖,说是只感了些风寒,做些热姜汤,捂一身汗就好。傅夫人点点头,并不望我,亲自送了大夫出去。

郁清的脸色也有点不健康,他远远地盯了我一阵子,然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走近,尽量压低声音说:“我……昨日,对不起了。罗姑娘千万保重。”说完,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直直地站起来,左右望望,然后吩咐几个下人照顾我,接着又回头朝我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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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香站起来,腰间不知何时围了一条麻布围裙,粗粗糙糙地连边也轧,露着些线头。春香的声音又尖又细,低低地说:“姑娘当真不记得摔进河里之前的事情了?”我说,什么摔进河里,我是见血晕了过去,后来就死了,到了这儿。春香嘿地笑了一声:“姑娘又戏弄奴婢了,见血晕怎么可能会死过去呢。”我一拍大腿,指着她说:“我就说啊,真是不明不白地。”

茶具和碗都移到托盘里了,春香把它们移到一旁的小高几上,又回来擦桌子。她低着头:“姑娘是往腕上割了一刀,然后投河的。”我“吓”地喊了一声,跳下来拉着她,指着自己:“你说我割腕又跳河啊?”春香有些惊慌,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往外看,大概是怕见着什么人。我坐下来,头脑有些混乱,想了一阵也没有结果。又问:“为了啥?”春香的目光更怯了,好一阵才吐出一句:“大概……为了少爷……”

春香安顿好我,吹灭了灯,便轻轻地带上门出去了。我在床上做了会儿仰卧起坐,辗转了一阵还是不能入睡,又起来撑着床帮来了几下俯卧撑。脑海里冒出些郁清平日怯怯对我的情形,我忽然觉得羞恼,恨恨地想:还真不知道谁为了谁去死呢。躺在床上,我突然被一个很可怕的念头摄了一下:郁清往日送我的豆浆里不会下毒了吧,那些头脑简单的纨绔子弟难保不会这么做……我在脑海里组织了十来二十个想法,好像一大堆仙人球推挤着,蛰得我一阵燥热。渐渐地,我感到乏了,浑身滚烫着入了梦。

第二日起来,我的脑袋有点沉,大概是前一天夜里受了凉。春香推门进来,看见我一脸苍白的紧闭双眼,赶紧跑去报告。不一会儿,就来了个大夫来给我把脉。我已经醒了,睁开干涩的眼睛,恰好看见傅夫人不胜其烦的脸。大夫是个长着银白色胡子的老头儿,脸红扑扑的,同我印象中的圣诞老人一个模样,我不禁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。大夫把我的手轻轻地收在被里,然后关切地投来一个笑脸,回头朝傅夫人作揖,说是只感了些风寒,做些热姜汤,捂一身汗就好。傅夫人点点头,并不望我,亲自送了大夫出去。

郁清的脸色也有点不健康,他远远地盯了我一阵子,然后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走近,尽量压低声音说:“我……昨日,对不起了。罗姑娘千万保重。”说完,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,直直地站起来,左右望望,然后吩咐几个下人照顾我,接着又回头朝我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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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分明就看见了他长长叹出来的那口气,心里像被硌了一下。

没多少人真正关心我的好歹,他们在窗口探出半个剃光了的脑袋,拼命望房里瞅,那排灰溜溜的头皮就像摔坏了的西瓜皮。后来他们四散了,我坐起来,看着春香小心翼翼地端进姜汤,搁在床前的桌子上晾着。

春香坐到我的床边,伸手握着我,脸上很疲惫。我说,病的不是我么,看你累得。春香摇头:“夫人清早把奴婢教训了一顿。”我心上一阵发紧,许多愧疚漫了上来。春香看我低垂下来的脸,很真切地说:“春香倒不是怨姑娘,而是真真担心姑娘的身体。前些日子,姑娘被折腾得了心病,后来又到野外采花中了暑……春香真的替姑娘难过啊,在这府里又举目无亲的。”

我听得糊涂了,忙止住她,问,你不是说我是割脉然后跳河的吗?春香抬手抹抹脸上疲倦的汗滴,勉强笑了一声:“那是之前的事情,他们只当姑娘是有点糊涂,都没往心里去。奴婢可是真真看见姑娘那天唱了歌往山里去的,还蹦蹦跳跳,真真的啊……”我看春香也有些累了,便不好让她继续说下去,只得挪挪身子,叫她一块儿上来歇歇。春香踌躇了一阵,出去闩好门,又仔细检查了几遍,然后脱了外衣,爬上来。她的身子一挨床帮,脸就红了,说自己还没上过主子的床。

我有点困了,头搭在春香的肩上,听春香兴奋地讲着上床来的感受,似乎她已经把刚才的疲劳和担忧全都一扫而光。我迷迷糊糊地说:“真是个孩子。可怜的孩子。”慢慢就睡去了,将春香当成家里床头那只大熊娃娃,紧紧地搂着,暖和且柔软,还有股轻轻甜甜的味道。又做了些梦,梦见我自己在一条小路上走着,旁边的小河很清澈,还漂着一些春天里刚开了的鸡蛋花,荡漾着清香。我这么走着,突然脚下一滑,掉进河里,冰凉的河水没过了我的头,我没有感到有太大的恐惧和难受。但是一沉一浮间,我蓦然看见穿着马褂梳着鞑子头的郁清,手里牵着那个顽皮的学生张麒麟,边跑边向我招手……

我一紧张,咋呼起来,然后就惊醒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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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意思,由于私人问题,很久没上来,见谅,见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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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 

我在房间里卧了几日,不见任何人。本来郁清奉了他娘的命要来瞧瞧,我也不好意思说不的,但春香看着我为难,就悄悄在我耳边说,你是千金主子,还是未来少奶奶,说怎么就怎么着。于是我狠狠心,叫新调来的侍卫大哥把来人都遣走了。侍卫大哥回来,朝我作揖,我跳起来,握他的手,连声道谢。侍卫大哥受宠若惊,要下跪那样退后,连连说着:“小的不敢当,不敢当……”我拉起他,他的脸上冒起了很多细密的汗珠,春香见状,忙过来推开他,笑着对我说:“姑娘别见怪,新来的,不知姑娘屋里的规矩。”转头又向侍卫大哥道:“姑娘屋里有一套规矩,你别冒冒失失,丢人现眼地。”我捂着嘴笑了,春香这个丫头倒是个能改造的后进分子,可以团结。

我让春香去弄点吃喝的东西来,然后叫侍卫大哥坐在一旁聊天。侍卫大哥有些拘束,一看春香出去了,就坐如针毡,脸上又一阵阵像发疟疾那样抽搐。我想他是不习惯同女人单独待在一起,忙起来给他倒茶。刚把杯子递到他手上,他就扑通一声跪下:“姑娘饶命。”我说,你发神经啊,起来坐好,咱俩聊个小天,我还可以考虑不打你小报告,嘿嘿。这位大哥犹豫了一阵,慢慢地从地下起来。

我和他拉了会儿家常,得知他叫文阅清。我说,小文,好名字啊。小文低下头,双手不停地拽拉衣角,脸有些发青。我又问他几岁,他好像很努力地在思考着什么。我拍拍他肩膀,笑:“小文啊,你一个男人还保密年龄啊。”小文抬头,动动干裂的双唇,冒了一句:“夫人另外赐了我叫德福。”我摇头,叹了一声:“这个就俗了。”小文把头又埋了下去,不再说话,表情回复到了淡漠。

春香端了些糕点进来,铺了一桌子。小文见状,朝我们作了揖,转身出去了。我指指小文,用眼神询问春香,春香摇头,示意我先坐下来。

我的书包里有一支新买的洗面奶,这两天取了出来教春香用。春香黯淡的脸色开始有了些少女的干净色彩。她边布置碗筷,边兴奋地告诉我,早晨见到别的屋里的姐妹,她们都对自己的脸色很惊诧羡慕呢。我说,这是你们平时接触油烟多,洗脸不彻底的缘故。我们讨论了一阵美容心得,我还恨不得把自己用着的整套护肤品都摆上来跟她研究。

渐渐话题转了,我提起小文。春香小声地凑到我耳边,告诉我,小文的祖父是个举人,后来得罪了什么人,中落了,从他父亲那辈开始就过着些朝不保夕的潦倒日子。我摸摸脑袋,也不感到惊讶,不过小文皮肤白皙,也不像是从小就过了风餐露宿生活的小孩。春香剥了个鸡蛋,放在我手里,说:“小文的母亲临盆前三个月,他的父亲求了傅夫人收留母子俩。我们夫人菩萨心肠,把小文的母亲接进府里,好生对待。后来他的母亲生下他,过没多久染了病没了,小文就一直被养在府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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