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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两层台阶。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实验室。就像在看科幻片一样。
当高平把实验室的灯都打开时,我们把一切看的更清楚了。但是,那种惨白的灯光总是让我想起手术室那种地方。实验室很大,大约有两百多平。
高仓说:看!这就是我的实验室,怎么样?很先进吧。
实验室的两边有几排透明的箱子,箱子大约有一人多高,是透明的。而且上面有许多电子按钮。箱子是金属的白色,就像竖着的棺材。让我感觉怪怪的,很难受。
在对面是一个大型机器,类似医院拍X光的机器。旁边还有一张金属的椅子。在实验室的一角有一张大桌子,上面是凌乱的书籍,还有许多高平的照片。
蛋蛋似乎对那张椅子特别的喜欢,跑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。陶陶忙喊道:蛋蛋,快回来!
高平笑着说:没事,开关都关闭了。
我走到高平的办公桌附近,看那些照片。很多照片是高平年轻时候的,墙壁上几乎都是他自己的照片,没有其他人的。我看的出高平很会照相,每张相片的姿势都很好。没有一张是随便照的。但是也有点刻意的感觉。
我说:“你年轻的时候很帅啊。
他说:谢谢,可惜现在老了啊!
我打趣的说:老了,也那么帅。
我们走出实验室的时候,我在墙上的一块白板上看到了几个字“灵魂本质学”只是那几个字上面却打了一个红色的差。随后,高平也发现了。
他笑着说:一切还没得到证明,还要努力啊!于是他把那几个字擦掉了。
晚上,高平亲自下厨房,给我们做了几个小菜。陶陶也帮着他忙了半天。
高平说:大家今天多吃点。我这里一向太清净了没意思。今天,来了这么多人好热闹,我就喜欢热闹。
老宋客气了一番,我们就开始吃了。高平突然站了起来说:对了!然后就转身到厨房去了,不一会他拿出来一瓶汽水,给了蛋蛋“给宝宝喝!”
高平从那之后,一直和蛋蛋聊天,哄蛋蛋玩。蛋蛋也和高平混熟了。还要高平给他讲故事。
高平说:好!爷爷就给你讲个真理的故事。说从前有三个和尚去寻找真理,传说真理在一座山里,只是山路特别的难走,一路上有两个和尚都要回去了,于是另一个和尚就鼓励他们。当他们到了真理宝殿的时候,大门上写着只有一个人能进去看真理。于是他们三个就商量到底谁该进去呢。后来他们选举出来一个和尚,让他进去看真理,然后出来的时候再告诉另外的两个人,后来那个人进去了。等到他出来的时候,那两个和尚就问他真理是什么?他说“你问的是哪个真理?”后来那个人疯了,他天天拉着要给人讲故事。
当我们知道故事已经讲完了的时候,我们突然意识到很尴尬。蛋蛋却继续问:爷爷,真理是什么啊?
高平沉思了一会就说:真理就是有好多真理啊。所以,你长大了要好好学习啊,将来学到知识就知道真理是什么了。
我这才缓下了一口气,还好逻辑算对。可能高平总也不接触小孩子,他不知道不该给小孩子讲太深刻的故事,他根本就听不懂,那样的故事彷佛是讲给他自己的,也或许是讲给我们的。事实上,我也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。
吃完饭后,高平开始给我们讲治疗的蛋蛋的计划。老宋终于舒缓了一口气,在这看来,陶陶彷佛比老宋更会调节自己的心态。
高平看着高仓到:“小仓,你给蛋蛋催眠了吗?
高仓说:有是有,但是我好久没给别人催眠了,而且我…………我……
你怎么了?高平问。
高仓停顿了一下说:我最近发现我的特异功能快要消失了。
高平说:不可能,除非你基因改变,我们高家从没出现过变异的先例,你的特意功能不是要消失,可能只是你最近身体不舒服。
高平接着说:“催眠也是老办法了,用我的灵魂波动感应器吧。这个感应器,可以直接将大脑的活动,变成画面和声音。他可以感应脑部的任何活动。只要把蛋蛋体内的另一个灵魂的所想挖掘出来,或许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我看见老宋的眼神,很诧异,又似很欢喜。然后他问高平:不会吧,这发明太厉害了。高平笑笑,没什么!我五年前就制造出来了。比起灵魂本质的探索只是一小步。
陶陶也说:是啊,有高老先生的帮助,我想蛋蛋一定会好的。
大约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,蛋蛋睡着了。我们一起下了实验室,陶陶抱着蛋蛋。到了实验室后,高平吩咐陶陶将蛋蛋放在那张金属椅子上。然后我们看见,高平麻利的将许多电线分别接到蛋蛋的十个手指,和十个脚趾,然后在头上拉下一个罩子,罩在蛋蛋的头上。那个金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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