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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姑娘鬼话》

《白姑娘鬼话》

前序

《白姑娘鬼话》1



世间有三种人,有神论者,无神论者,和半神论者(不知有无神论者)。有时侯这三种身份,可以影射人许多内心的神秘性,就像人性的神秘。 而我则属于半神论者,因为我不敢肯定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神灵。

我平时是个开朗喜欢冒险的人,许多正规的公共场合我都能鱼如得水。我喜欢探险,在大兴安岭的日子里,我一直喜欢独自进入原始森林。我从十三岁时家搬到了城市,那种大自然神秘的呓语便从此与我决裂了。

我不太喜欢城市里的生活气息,渐渐被同化后也就习惯了。城市的生活就像科学一样,至少城市里的人思维方式是科学的,因此,城市里的人无神论者居多。他们每天都在拼命的赚钱,根本不会猜想这世界是否有鬼。而对于那些“神鬼传说”也无非是他们娱乐和消遣的话题。

我每天的日程就像做科学实验那样机械。早上七点起床,吃饭、等公交车、上班、下班、看看新闻、然后睡觉。次日,又开始一天的生活。我是学美术专业的,在一家报社做摄影记者,这工作比较适合我,而且这工作多半不算吃苦。

我结婚十年,有个可爱的女儿。妻子桐菲曾和我是大学同学,她现在是一位资深的考古学家。原本她和我一样是美术专业的。后来,却对考古突然有了兴趣,实在让我汗颜。不过我当时就是喜欢她那股雷厉风行的专注劲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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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里的不速之客

今天是让我郁闷的一天,明明干了件好事却挨了领导一顿批,(也许只是我自己认为的好事)。本来今天公司到吉林北山去滑雪,同事们分到票后都各自分散去玩了,我初次滑雪,便和许多初学者到比较平缓的初级滑雪区,我这人天生胆子比较大,没滑几次我便坐着上山的缆车,到了滑雪场的最高点。

滑了下来的时候,因为我技术根本不行,滑到山腰时突然跌倒了,我在山腰滚了十多米,滑雪板掉了一支,眼镜也飞了出去。其实我早知道会如此,只是我想不虚此行,不管怎么样,失败还是成功我至少尝试了。或许这就是我胆大的根源吧!

滑雪之后我又来到了滑雪圈的地方,人很多。同事们都三五一群在玩着,只有单位的老会计在一旁奢望的看着。

“王姨你怎么不去玩啊?”

“他们不带我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他们说我有心脏病,说太刺激怕我受不了”。她一边说,一边望着那些年轻人。我看出了她很想玩,但是又恐惧的样子。那种奢望的眼神,彷佛就像一个5岁的小姑娘看别人吃东西一样。

她又对我说,你说我上去没事吧?”

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!我看到她充满渴望的眼神之后,便决定要带她去玩。我不想让她后悔,我想我该给她勇气。

我说:“没事!王姨,来吧!跟我来!”

我和她到滑雪圈的门口每人领了一个雪圈,便上了去。我们用绳子把雪圈联在了一起,我告诉她说“你坐后面抱住我的腰把腿伸到前面来……我们下去了……雪道蜿蜒曲折正好能通过一个雪圈,下去的时候很刺激。我们一路飞速的向下滑,我在前面尖叫着,她也在后面尖叫着,我着实很高兴,因为我今天看到了一个50多岁的老玩童玩的不亦乐乎。到山下的时候,同事们早已在看着我……

老李把我拽到一边,焦急的对我说“你不知道她有心脏病啊?你等着吧!一会领导准找你。”

我说:“没事!”

不管怎样王姨这次没有后悔。事后她还对我说,真好玩!多亏你了,要不我就白来了!你说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这种机会很少了。真是太谢谢你了。

我说:不用客气,有些东西就得尝试一下嘛!

事后,领导真的把我叫到了办公室,告诉我以后再不可犯同样的错误了。我心里很不服气,老会计都感谢我,你们却说我犯错误。我这人脾气很大,可是多年的社会阅历,早已把我磨的像被用过的香皂一样光滑扭曲了,我只得说:“是!是!虽然这次她没犯病,可也挺后怕的,我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
下班后,我照例回家。偏好想起女儿荧荧要我给她买变形金刚。我的宝贝女儿荧荧是我的最大领导,她的话那就是圣旨啊。不过我想,因为现在她小我可以惯着她,再大点可不能在这样宠着了。到百货商店时已经是七点多了,在商场正巧碰见老宋,他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他说她媳妇陶陶好久没见我了,非要我去他家吃饭,我很高兴,一天的郁闷也算是清了。

我到了老宋家。一进门,老宋七岁的儿子就跑了过来喊到“小傲叔叔!好!”

“这孩子这跟谁学的,小傲是你叫的吗?混小子!叔叔给你买了个变形金刚,去玩吧。陶陶是老宋的妻子,我们也曾相识多年。

我打趣的说:怎么想我了?”

她也笑着说:“是啊!”

我说:风韵犹存嘛!

老宋也哈哈笑了起来,“想你?我看她是又想让你给她照相了”

陶子笑着说:别撤了!我去厨房了,今天你俩好好喝两盅。”

我和老宋几杯酒下了肚聊起了家常。我们都对现实有些不要满,不过有些事还好早已经看开了,与其说看开了,到不如说妥协了,反正不再像年轻的时候了。

饭后,老宋叫儿子蛋蛋进屋去了。

老宋突然神秘的对我说:“你说这世界有鬼吗?”我一下愣了“怎么说起这个了?”

我看到老宋一脸的迷惑,让人感到有点莫名其妙!

我说:“咱们俩年轻的时候基本上把话题都快说尽了,好象就没谈到鬼神什么的啊?

老宋说:我问你呢,只要说有还是没有?

我说:你这个混蛋怎么还和当年一样,总是给人两个选择。要么一;要么二。我跟你说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

老宋说:你到底什么意思啊,快说你到底相不相信这世界有鬼?

我说:我真的不知道!我保持中立行不?什么时候我碰到了我就承认有神鬼。

老宋说:不行!你就得选择一个。

他这老毛病真是难改,就喜欢让别人选择。

我只好敷衍他说:没有!没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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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木偶

我飞快的往七楼跑,到门口时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这钥匙也怪就找不门锁的孔,楼道里传出一阵急促的金属的撞击声,呼啦……呼啦……仿佛手掌拍在心脏上。一阵阵凉嗖嗖的冷风吹过来,我湿透的脊背感觉有些淡淡的麻木。

钥匙终于插进去了,声音停止了。我真想有穿墙术,穿进屋子。可门怎么打不开了…………?怎么可能,难道是……她,是她用了什么手段,她就要上来了……

果然我听见了脚步声,七楼的拐角处开始闪现出她雪白的衣服;墙白的手,花白的头,和那身白色的褂子。她慢慢的转过那沉重的头,用那两个黑色的小窟窿死死的盯着我看。

那黑色的瞳孔,麻木的表情……她就要上七楼了,我的腿软了。心脏就像马达砰砰加速……此时我全身以在无力气喊出“救命”两字了。我意识渐渐模糊,那白色的影子飞身到了我身前,没有一丝声音。

她狠狠的掐住了我的脖子……我顿时感觉呼吸困难了。那双耗子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我,她张开了大嘴,那口锋利的黑色牙齿露了出来。然后她雪白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
她用那锋利的牙齿在我的脖子上叨开一大片肉来。鲜血顿时喷出,一股血腥的液体喷满我的面夹。她如饿鹰一般,疯狂的用牙齿撕扯着我的身子。我的身子就像被绳子捆绑住了动弹不得,认犹她分割。我只能哼出蚊子般的声音,却说不出话。

她用那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看着我,我失去了知觉,可能我快死了吧!什么东西撞了我两下。唰——!全部消失了。

你怎么了?菲儿焦急的扶起我。“在老宋家喝多了吧?”我身子软的早已如同橡皮了,菲儿把我背到屋子里,随手关上了门,家里的灯今天格外的亮。菲儿把我扶到沙发上,就去了厨房。我躺在沙发上,朦胧的天花板上,强烈的灯光。我猛的站了起来,用手摸了摸脖子,一个冷颤……怎么?脖子完好无损。我忙冲到洗手间的镜子前,镜子中的我什么事也没有,脸上一点血迹也没有。不对啊!这是谁啊?这……这……这不是我的脸!

“菲儿!”我大喊到!她从厨房匆匆跑过来,喊什么啊?醉鬼!我扑倒菲儿怀里,闭上眼睛。慢慢的我感觉到菲儿身上的温暖。大约10分钟后心才渐渐平静下来,菲儿就这样抱着我,如同两棵静静矗立的树。

菲儿说:你小声点,荧荧睡着了。

我松开菲儿说:我撞鬼了!

“我看出来了!”菲儿露出焦急的表情。

我问:你怎么看出来的?

菲儿说:你看你的脸色都什么样了?”我再次照了镜子,那是我的脸,只是很难看,铁青色。

我泡了个热水澡,菲儿又给我做了一顿美餐,我的气色才好了过来。菲儿在客厅里焦急的等了我好久。我出来后仰坐在沙发上,菲儿知道我会慢慢讲述刚才发生的一切。

我说:“太可怕了!”

菲儿说:你总能逢凶化吉,这次也没例外。

是啊!想想我长这么大,其实早就是死过好几次的人了。看来我还是有神灵保佑啊。可是,这次真的是太恐怖了。

菲儿冲我微笑了一下。我详细的向菲儿讲解了我见鬼的经过。她的神情突然很凝重……菲儿躺在了我的怀里。这让我感受到爱人的身体给我一种依附感。

她说:“你不会是喝多了吧?

我说:没有!

她又说:那是不是谁家的疯子啊?;那你怎么回来的?”。此后她又问了我许多问题,都被我否决了!

最后,菲儿一脸严肃的说道“你真的是撞鬼了!

我说:你也相信真的有鬼?

菲儿说:我当然相信。我那次去泰国听到很奇怪的传说,也看到许多怪事。对了!按理说你不会遇到鬼啊?菲儿好像想起了什么。

我问道:为什么?

菲儿说:你手上的戒指。

我说:手上的戒指怎么了?

菲儿说:这个是我上次从泰国朋友那里带回来的。那个泰国朋友说,这个戒指是降头师施过法术的,是可以避邪的。

我看自己手上的绿翡翠戒指,说,没准就它招来的呢?

菲儿说:怎么会呢?泰国的法术很灵的啊!

我说:就是因为灵!我才怀疑是它招来的。

“早知道这东西这么邪门我就不会让你带了”。菲儿开始自责。

我说:我实在太累了“睡觉吧”。

菲儿说:好吧!我和菲儿这才上床躺下来。

熄灯之后,我展转反侧一点睡意没有,却只感到身心疲惫。

菲儿突然说:对了!

我问她,“怎么了?一惊一诈的。菲儿说,你等会!说罢,她走到书柜下面拿出了一个古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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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巧合

到了老宋家,我看见陶子正坐在沙发上,我进门就问怎么拉?蛋蛋哪里呢?老宋神情衰弱,陶子更是目光呆滞。老宋唉声叹气的说道:“蛋蛋刚刚睡下了,陶陶没让他去幼儿园,说到此时,陶陶眼里掉下了泪水。

老宋慢慢向我讲起昨晚的事情。如果说我前天晚上是惊魂;那蛋蛋昨晚真的是叫诡异。我本想向老宋说我的遭遇,却也只好先不作声。

昨晚我走后,老宋和陶子把蛋蛋叫到了他们的房间和他们一起睡。老宋昨晚喝了不少的酒,不一会,就进入了梦想。陶子可能是因为疲劳也睡的很死。睡到半夜时,可能是肚子里的啤酒在做怪,一泼尿把老宋憋醒了。他起身迷迷糊糊的向厕所走去,当时大约是两点多吧。

我又突然想起……昨天两点多我正在恐惧中呢。老宋说着,眼里闪过一丝恐惧和迷惑。

老宋说:我进了厕所,舒服的撒了一泼尿就回到了床上。刚闭了灯,我感觉浑身一阵发冷。蛋蛋呢?我忙又打开灯。不对啊!蛋蛋昨天是和我们睡在一起睡下的。人怎么没了?”可能是回到自己的房间了?”不可能!我心里突然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,但没敢叫醒陶陶。

我打开了墙壁灯,因为灯光暗,不至于把陶陶弄醒。我轻轻走到蛋蛋的房间。蛋蛋的房间靠着门口。就那个!说着老宋指给我,其实我早注意到了。蛋蛋从小就很孤僻,不喜欢和我们睡在一起,五岁时他就说要自己睡,我们也就同意了。

当时我推开门,不敢弄出一点声响,那种莫名其妙的预感,早让我喘不过气来。屋子很黑,我没敢开灯,怕吓到蛋蛋。我蹑手蹑脚的走到蛋蛋的床前,伸手摸去……啊~!蛋蛋真的不在,我马上走到开关那里打开灯。蛋蛋真的不在房间。我当时急得六神无主。

我本来想叫醒陶陶的,就当我刚走出蛋蛋房间时,就听到门外的楼道里有“嗒!嗒!”的脚步声,仿佛就在门口来回盘旋。

我现在一听到“楼道”两字就浑身不自在。

老宋继续说:我马上意识到可能是蛋蛋,但我又一想,怎么可能呢?这大半夜的,楼道里这么黑,怎么可能会有人?何况蛋蛋根本不敢这么晚出去啊?难道蛋蛋会被绑架了,可是人是怎么进来的呢?我的心里乱极了!我将门轻轻的推了个小缝,铝合金的防盗门,打开时总会发出那种“吱!吱!”的声音,尽管声音很小,我想要是有贼的话,肯定会转身就跑。然而,那声音依旧在。并且越来越清楚……嗒!……嗒!……嗒!我一点点的将头伸出了门外……

楼道里一片漆黑,我的眼睛根本什么也看不清,但那奇怪的声音,仿佛就在我身旁,还有喘气的声音。我索性将门敞开,高声道:“谁啊?没人回答,但那……嗒……嗒声依然徘徊着。房间里的几丝光线射进了楼道里……我看见一个小黑影,正在上下窜动,那是什么?难道是鬼?我又一想不会是蛋蛋吧?这时,我突然想起了手边的楼道灯。我打开了,真的是蛋蛋,他双脚合拢,正一阶一阶向上蹦呢。

我插话道:大半夜的他去楼道里玩去了?

老宋焦急的说:玩什么玩啊!我当时都傻了,蛋蛋小脸唰白,正在台阶上向上蹦。他蹦到我面前,我刚想抱起他,谁知道他转身又向下蹦了去。就像机器人似的,不对!是像僵尸似的。

说道这时,陶子哭的更严重了……

老宋转身对陶子喊道:“哭什么哭?别哭了!

老宋说:后来,我追过去抓住了蛋蛋。当时他是闭着眼睛的,就像前天晚上一样,我刚把他抱上床,他又开口说话了。

我正在聚精会神的听老宋说话,只听见屋里传出喊声。那喊声仿佛是在怒斥,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蛋蛋的,一个小孩的声调。

“还有那个女的!那个女的!”蛋蛋在屋里大喊

我们三个人忙冲进蛋蛋的房间。

蛋蛋一脸狰狞的对着我们说:“还有那个女的!那个女的!

他咬着牙,狠狠的盯着我们三个。陶子赶紧扑上前去,蛋蛋!你怎么了?妈妈在这呢!妈妈在这呢!说罢,蛋蛋扑通一下!又躺了下去。

虽然是白天,但我感觉屋子里却充满着诡异的味道,还有点冷意。我们三个人相互看了看

我感到很迷惑,那分明不是孩子的面孔,直觉告诉我让老宋带蛋蛋去看医生是无济于事的。

我把老宋拽出了房间,没等我开口。

老宋便无奈的说道:“你看到了吧!这回你相不相信了?

我叹了口气!

老宋看着我足足有五分钟,房间里压抑的如澡堂一般。老宋突然凑到我跟前。你知道蛋蛋昨天晚上说什么了?

我忙问道:什么?

老宋说:昨晚,我把蛋蛋抱在床上,蛋蛋突然睁开了眼睛,我差点被他吓死!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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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怪作家

快到中午时,我回到报社。同事告诉我赶紧去个凶杀现场,要不主编就要收拾你了。

在楼梯里,正好碰见一个朋友,我们闲聊了起来。

他说:这年头,长春市的报业竞争真是激烈。就这么大个广告市场,都快抢疯了。报社的工作更是紧张。可偏偏出版业不太好,盗版却是很有名。就这世道了,关键看路子,他XX的恶心。

我说:“就快有变化了,市场需要啊。

他说:可法制也得健全啊?他愤愤不平的说。

我说:那也得看执法啊!

电梯到了一楼。

他说:得!“又说回来了,还是有市场啊!

我匆匆感到现场,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把那里围得水泄不通。我真搞不懂为什么人们都这么喜欢看热闹。在一个小区的二楼,取证的验尸官正在忙碌着。我出示了证件,走了进去。同事已在那里等我了。

一个胖胖的警官走过来,告诉我们摄影记者集合,并给我们三分钟照相时间。然后撤离凶案现场。

死者是一个八岁的儿童,死在了他自己的小床上。头部后方被菜刀劈开;流出了白色的液体;浑身血迹斑斑,两只眼睛轻微的闭着;仿佛睡着了一般。验尸官判断:死者死前没有挣扎的痕迹。据说他的母亲已经心脏病突发,送往医院了。父亲几年前死于高压电下。

整个狭小的房间充斥着血腥的味道。在天棚上有零星点点的血滴,可能是中刀后血溅上去的。我见那房屋的天棚,足足有两米高。

这时,一位带着橡胶手套的验尸官,对另一个验尸官讲道:“看见了吗?

另一个说:什么?

“那血迹!天棚上的血迹!按道理,砍到脑部不会溅起那么高的血滴。何况死者年纪很小血压不会有那么高。怎么可能呢……

另一个又说:除非当时砍下去的速度极快!

“还能像子弹那么快啊?你以为菜刀自己会飞啊!”

我听罢,只觉的毛骨悚然,拍完照就撤离了现场。

可能是因为听到他们的对话,我还特意把天棚上的血迹拍了下来。

出了凶案现场,我看见外面有几位年岁较大的人在议论着发生的事。我想那可能是他们的邻居吧。我刚上车,只听一个大妈叹了口气!她说:“或许这都是债吧!准是老辈没干什么好事,连累这一代啊!都好的孩子啊。

我那天心情很烦躁。把照片送到照相馆就直接回家了。菲儿见我回来,忙问道老宋那怎么了?我把蛋蛋的事和他彻底的说了一便。听完之后,她第一句话就是:“那个蛋蛋说的……不会真的是咱们家荧荧吧?”

我这才发现荧荧不在,荧荧呢?

还没放学呢?

我又嘱咐了一句,你今天早点去接她。

菲儿听我这么一说,也很着急了,那可怎么办啊?要是真的怎么办啊?”我感到迷惑的很,一头倒在了沙发上。

我正在想这一切莫明奇妙的事情,当我回过神来时才发现“她”又出现在我面前了。

我说:你把那个小木偶摆在我的书桌上了啊?

菲儿说:是啊!不是你今天早上吩咐的吗?菲儿疑惑的看着我。

我闭着眼睛,然后把那个梦告诉了菲儿。菲儿用半信半疑的样子看着我。

我说:“那个白姑娘(指小人偶)他托梦告诉我说我将有灾祸。可是,目前看来我没有什么灾祸啊。

菲儿急了!“那荧荧有事还不是你有灾祸吗?”

我忙捂住菲儿的嘴,别瞎说!菲儿傻傻的看着我……

菲儿说:老宋不是让你找个法师吗?你快想想办法啊?菲儿推着我……

我说:上哪去找法师啊?这年头,找法师比重彩票还难,找恐怖小说家倒是一抓一把。”

菲儿突然瞪大眼睛说,有了!不如咱们请教请教写恐怖小说的人?”说不定他们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呢?我倒也算信服了,找谁呢?长春不是有个很有名的作家吗?谁啊?高仓啊!高仓?”我怎么没听说过,你也不看鬼故事,当然不知道。我们还是网友呢?菲儿望着我,眼神里充满着希望。

我倒是感觉太渺茫,那些写鬼故事的作家,又不是道士他们能知道什么呢?”知道也没用啊!

下午,菲儿早早的把荧荧接回了家,就开始上网,据菲儿讲:那个写鬼故事的作家是个十足的网虫,果不其然,真的遇到了。他答应与我一见,我想也好,兴许能有什么收获呢?

次日,我见到了高仓,一个带着眼镜的白面书生,一看就是那种坐办公室的白领。一点也没有作家的沧桑感。后来,事实告诉我,我以前所认为的作家的外型都是谬论。

他人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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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去的灵魂

我把高仓的事,告诉老宋后,他十分惊喜。便要了高仓的电话。之后,老宋给我打电话说,要我和他一起去把蛋蛋带到了高仓家。我和老宋、蛋蛋,三人来到了高仓家,高仓还是那样的热情,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十分关心。高仓说,要蛋蛋在他家睡一晚,我和老宋答应了;但前提是我们一起陪蛋蛋。高仓说,好!正好他自己住。

我和老宋住一个房间,高仓建议和蛋蛋住一个房间,这这样便于他观察。我和老宋同意了。头半夜老宋辗转反侧弄的我也没睡好。

我说:“别担心了,蛋蛋会好的。”老宋“恩”了一声。

我还是没能睡着。毕竟我现在是睡在一个陌生人家里。透过昏暗的月光,我发现高仓家有一种神秘的气息在弥漫着。

高仓家没有什么高级的家具,都是以前那种老式的箱子和柜子。一台老式的书桌和一个大书柜。我开始猜想是不是作家都有点怀旧呢?我和老宋也算是乱投医了,不带蛋蛋去医院却带到一个作家这来。

头半夜睡的很不踏实,不知道是不是梦中,我想我和老宋的童年。那时候我们经常睡在一张床上,他家或是我家。我们谈论女人,谈论世界上许许多多的事情,一切彷佛是在昨天。而此刻,我们彼此都已经身为人父。时间是偷偷的溜走,一点不让人察觉。从前我们总是有满腔的激情,渴望去冒险,去征服。现在的我们只有一个任务,那就是赚钱养家。

我刚要入睡,就听到蛋蛋和高仓的房间有喃喃的说话声。我悄悄的走了过去,轻轻的推开他们的房门。我感到诡异极了,高仓正盘腿坐在蛋蛋的身前,双目紧闭一动不动。更让我奇怪的是蛋蛋分明在和他对话。不应该说是倾诉,因为,高仓一句话都没有说。那是蛋蛋吗?我真的不敢相信。

蛋蛋平躺在床上,高仓像和尚般的坐姿让我很不舒服,这简直就是在做法。我忽然感到很气愤,高仓在搞什么鬼?如果,他会法术为什么提前没和我们说?如果他不会,那他极有可能是个不正常的人,也就是说,他可能是疯子!我觉得太可怕了,我和老宋是不是有太愚昧了,怎么能如此迷信呢。蛋蛋只不过是得了一场怪病,我们居然相信这世界上有鬼,太荒唐了。

我当时好想上前去质问高仓,好好问问他在搞什么鬼。但是我没有,我想不管怎么样现在不能惊动他们,要先静观其变。我要在这保护蛋蛋的安全。老宋还是那样,一趟下就起不来,和小时候一样一点没变。

我回头看了看老宋,他的背影彷佛一下子缩小了许多。那好像是他小时候的背影,我柔了柔眼睛,脑袋突然剧烈的疼了一下,时间好像逆转了,我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的迷糊了过去。

我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高仓走过来把我和老宋叫醒。我们四个人到附近的饭店吃了早餐。高仓彷佛看出了我和老宋满肚子的疑问。

他说:回去说!

我和老宋也很赞同,因为在这里说,别人还不把我们当疯子才怪。让老宋高兴的是,蛋蛋早上吃了很东西,还有笑有闹的。

我们把蛋蛋送到了幼儿园,老师问蛋蛋到底怎麽了?我们只好说,带他出去玩了。送完蛋蛋,我们开始往高仓的家走去,在路上我就很急切了,老宋更是心急。

老宋说:“蛋蛋到底是怎么样?昨晚我睡着了,他有没有犯病啊。

高仓微笑了一下,说,别急!没事的。

到了高仓家,他给我和老宋倒了两杯茶,我们哪里有心思喝啊!高仓看出来了。他坐在沙发上,头仰了两下。我和老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我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看到高仓在蛋蛋旁边坐着,就像在做法的样子,然后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。天就亮了。

高仓说:“蛋蛋昨天没有犯病,怎麽说呢?高仓好像似乎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他说:“对了,昨天晚上小傲一定看到了。我说:“我什么也没看到啊。高仓继续将下去:“是这样的,我在蛋蛋熟睡的时候,催眠了他的大脑。

什么?我和老宋一脸的莫明。高仓看到我们的表情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
高仓提了提眼镜说:我直接说了吧,我是有特异功能的人。

我和老宋心里也没底了。我心里早有了提防高仓的准备了。我不会让任何一个环节出错。不管他真也好,还是假也好,想骗我们的钱是没门的。但目前我们只能求助于他,自然表面上要相信人家。

我和老宋只是默许。高仓继续讲到,这一点我感觉很特别,按理他会强调自己的特意功能是怎么怎么样的,是真的。但是没有,高仓好像对我们信与不信并不关心。他继续的讲到:“蛋蛋的脑袋里,有另一种信号,尤其在蛋蛋的熟睡的时候,我发现有另一种特别的信号,在蛋蛋的脑袋里。

信号?我和老宋全然的不明白,高仓接着说:“按理,我们每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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蛋蛋行凶

晚上,菲儿要宴请老宋一家还有高仓,这几天给高仓带来许多麻烦,而且,蛋蛋的事情最终可能还需要高仓解决。高仓是菲儿的网友,又是菲儿的偶像。菲儿看见高仓时候的高兴劲,着实让我嫉妒。蛋蛋到了后就和荧荧去房间玩了。我和老宋高仓闲聊着。菲儿和陶陶在一边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什么?

闲聊中才知道高仓原来和我们是一个小学毕业的。我们就开始讲学校的一些怪事。

我说:“你俩还记不记的那个跳楼自杀的学生?

老宋问:哪个啊?

我说:“你什么记性啊,就是那个我们上界的那个,当时,那个人是在五年六班,我和你在四年三班啊!老宋摇摇头说不记得了。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是在白天,当时我们在草场上打口袋,就听扑通一声,操场上一片尖叫和混乱。然后我们都看见,在一楼的窗户地下贱起一片血迹,当时好像还有个女生被吓晕了呢?

高仓脸色有点不对!

我问:怎么了?你也想起来了?

高仓说:当然!他是我们班的,有人说是他父母管教太严了,也有的说他喜欢上一个女生,对了!高仓提了提鼻梁上的镜子,就是那个吓晕的女生。

老宋说:你俩记性可真好!

我说:他那时候才多大啊,就知道喜欢女生了?”

菲儿看了我一眼,你啊!可能更早啊。

我笑了笑说:“那我也是只喜欢你一个啊!”

饭后我们又谈到了蛋蛋,当时蛋蛋和荧荧还在屋里玩。客厅里就我们几个大人。

高仓说:蛋蛋目前还得观察,只要他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,我们就从他梦游时的举动和说话,来分析那个灵魂的目的。

陶陶问:那蛋蛋总这样下去,脑子会不会受影响啊?

高仓说:从根本上说,是不会受到影响的,但是脑子可能会过度疲劳,不过可以给他吃药来治疗。

陶子还是比较担心,菲儿就安慰她说:没事的!只要把根本的问题找到,就可以解决了。

老宋把蛋蛋前几次梦游时说的话告诉了高仓,蛋蛋一次说“还有那个女的,还说荧荧,荧荧快跑。”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围着桌子,猜测那到底是什么意思,高仓的分析和我一样,蛋蛋的脑袋里的另一个灵魂,是要找那个叫荧荧的,当然看来荧荧是个女人。可是,每当提到“荧荧”两个字的时候,我和菲儿,老宋和陶陶都像感觉有点不舒服,只有高仓不知道我女儿就叫荧荧。

菲儿好像很疲倦了,我以为可能是刚才在厨房忙的。她说,她要去看看蛋蛋和荧荧玩什么呢?陶子也跟了去。我和老宋高仓继续推测。老宋看着我和高仓,好像有话要说。

我说:怎么?想什么就说什么,大家一起分析。

老宋说:你们看会不会是这样?蛋蛋脑袋里的那个人,是在找荧荧,而荧荧当时很危险,所以,他才说“荧荧快跑!快跑!”

高仓说:没错,你分析的很正确,如果说是这样的话,那也正好证明,那个灵魂当时死不瞑目。

“死不瞑目?”老宋被这个字眼吓的脸色的都变了。

高仓说:通常人死的时候都会闭上眼睛,只有惨死的人才会那样,我目前也不敢下决断,是不是灵魂的力量和速度与某些东西有关系。

我问:除了你就没有别的人再懂了吗?

高仓好像不愿意回答我的样子,向两边不自然的看了看,又像是在想该不该对我说。

高仓还是告诉了我们,他说:我的家族的人都有特意功能,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都是意外死亡的,最多的寿命也活不到50岁,现在只剩我和我的一个堂兄了,他是我们家族中活的寿命最长的。

老宋忙问:那可不可以去找他帮忙啊?

高仓说:他这人很古怪,从来不喜欢帮助别人,外界的事也不太过问。

老宋又问:他住那里啊?

高仓说:他住在四平郊区。

当天晚上,我让他们都留了下来。老宋说不方便。我说,有什么不方便的,又不是没地方,而且还要观察蛋蛋呢。

我和高仓聊的很晚才睡。老宋和高仓还有蛋蛋,睡一个房间,菲儿陶子和荧荧睡一个房间。我睡在客厅。睡觉前一切都还很好,蛋蛋和荧荧在摆积木玩,临睡觉的时候,两个孩子还不愿意分开,可能是玩疯了。

午夜,我们都睡的正香。我这几天特疲倦,在单位和老宋之间来回跑。更主要的是和高仓的相遇,让我了解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新事物,那些是我过去想都没想过的,也可以说是我极力排斥的东西,却突然吸引我了。从前我自认为是一个纯知识分子。而今,我明白,其实我很多事情都不明白。

大约在一点的时候,我听见“啊!”的一声。把我从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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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究灵魂学的博士

我和菲儿陪在荧荧身边,一夜没睡。菲儿开始沉默,后来她突然开口问我:“你说,那个荧荧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?”我被她这一问,开始弄蒙了,后来我才反映过来,菲儿是怀疑那个灵魂要找的人可能就是我们的女儿。

我说:不是的,如果我们的女儿是荧荧,蛋蛋怎么会害她呢?那个人和荧荧应该是朋友的。我这么回答当然是为了不让菲儿担心。可是,菲儿偏偏却又反问道:“既然,不是,那为什么要害她呢?我脑袋里一片混乱,这都是什么问题啊?

我说:他夜游的时候,谁都可能害的。菲儿没说话,但是我知道她对我的解释不满意。我说:“别多想了,蛋蛋再怎么失去控制,他也没有伤害力,他的身体只是个小孩不用怕。

我到医院的时候,蛋蛋已经醒过来了,而且又开始活崩乱跳了。陶陶这次见我表情很不自然,很尴尬的样子。

我对她笑了笑说:“没关系,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
我和老宋、高仓到了医院附近的餐厅,进了一个包房。这几天的饭怎么吃都不香。还没吃完我和老宋就都不想吃了。高仓也索性放下了筷子。

高仓开口就说:首先,我可以猜测蛋蛋昨晚的行动,已经说明了他开始恶化了。那个灵魂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,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?其次,至于小傲的女儿是不是蛋蛋口中喊的“荧荧”我不确定。因为,我们目前仍然不知道,那个灵魂到底是不是和蛋蛋的灵魂有什么关系,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那两个灵魂,曾在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?就这样,我们知道的太少了。所以,我提议去找我堂兄,只能找他帮忙了。

我和老宋,都表示同意。就这样我和高仓、陶陶、老宋还有蛋蛋匆忙的上路了……

临行前我请了假,领导批准了,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很庆幸,虽然这些天跟着老宋一样担心,但是我觉得比上班更有意思。

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想,那是否说明我很卑鄙?我到底是在担心蛋蛋呢?还是喜欢在这个迷一样的事情里得到刺激。后来,我告诉自己,我是为了帮助老宋,没有别的!因为我们是朋友。但又总觉得不那么纯粹似的。

菲儿临行前只说了一句:不管什么,小心为好!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为了荧荧而活,多保重。

我说:别担心,没什么危险,我只希望在老宋有困难的时候,我能在他身边。

菲儿说:但是,一切都是有尺度的,你该明白!

我说:知道了,放心吧。

从长春到四平,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。然后,我们打车到了四平的一个叫“八旦”的村子。那个村子只有几乎人家,多数以种葡萄为生计。高仓的堂兄家住在离山脚比较近的地方。走到那里时,我们看见一座普通的小二楼。

我说:你堂兄还很富啊,在农村能盖个小二楼。高仓笑了笑。

我们敲了敲大铁门,出来一个年纪大约在五十岁左右的老头,头发已经白了大片。但是从眼睛和他的步伐可以看出,他是个有活力的人。

当他看见我们的时候,眼睛了充满了疑惑。然后他认出了高仓。他开口说:小仓,你怎么来了?说话的时候,他还没有开门的意思,老宋和陶子彷佛感到很紧张。

高仓说:“平哥,给你带来了一个惊喜。

这时候那人才意识到该让客人进去。高仓给我们介绍“这位就是我的堂兄高平。然后,高仓把我们的事情对高平叙述了一遍。在高仓叙述的过程中,我在想另外的事情,因为事情的经过我是经历过的了,没必要再听一次。

此时,让我感到不安的是刚才高仓竟然说“给高平带来一个惊喜”难道他不知道这么说,有幸灾乐祸的意思。我想可能是因为老宋有求于人才没有显示出不满吧,也或者刚才他们很紧张,没注意到高仓说的话。

高平在听完后思考了许久后嘴角泛起一丝微笑。接着他就去给我们倒茶了。

高平看了看我们说:我这些年一直在做灵魂学说的研究,更确切的说,是分析灵魂的本质,如果我帮不了你们那么没人能帮你们了。

老宋连连说:“拜托了。

高平说:所有的经过,我已经清楚了。蛋蛋的房间多了一个人。这么说你们一定不会明白。那么我解释给你们。首先,我们要知道,蛋蛋是一个肉体,请先把他是你儿子关系忘掉。通常一个新生命诞生,就会有一个灵魂进入这个肉体。但是目前,我还没能证明是先有了灵魂,才使肉体形成,还是先有肉体,灵魂才进入的。如果是按照力学说,应该是先有灵魂,因为,我们可以把灵魂看做为肉体的“第一推动力”

目前,蛋蛋的房间,也可以说蛋蛋的肉体进入了两个灵魂,他受另一个灵魂的控制,做出了反常举动,而且,我们还知道那个灵魂可能有他上一世或者说某一世的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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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实验

过了两层台阶。我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实验室。就像在看科幻片一样。

当高平把实验室的灯都打开时,我们把一切看的更清楚了。但是,那种惨白的灯光总是让我想起手术室那种地方。实验室很大,大约有两百多平。

高仓说:看!这就是我的实验室,怎么样?很先进吧。

实验室的两边有几排透明的箱子,箱子大约有一人多高,是透明的。而且上面有许多电子按钮。箱子是金属的白色,就像竖着的棺材。让我感觉怪怪的,很难受。

在对面是一个大型机器,类似医院拍X光的机器。旁边还有一张金属的椅子。在实验室的一角有一张大桌子,上面是凌乱的书籍,还有许多高平的照片。

蛋蛋似乎对那张椅子特别的喜欢,跑了几步坐到了椅子上。陶陶忙喊道:蛋蛋,快回来!

高平笑着说:没事,开关都关闭了。

我走到高平的办公桌附近,看那些照片。很多照片是高平年轻时候的,墙壁上几乎都是他自己的照片,没有其他人的。我看的出高平很会照相,每张相片的姿势都很好。没有一张是随便照的。但是也有点刻意的感觉。

我说:“你年轻的时候很帅啊。

他说:谢谢,可惜现在老了啊!

我打趣的说:老了,也那么帅。

我们走出实验室的时候,我在墙上的一块白板上看到了几个字“灵魂本质学”只是那几个字上面却打了一个红色的差。随后,高平也发现了。

他笑着说:一切还没得到证明,还要努力啊!于是他把那几个字擦掉了。

晚上,高平亲自下厨房,给我们做了几个小菜。陶陶也帮着他忙了半天。

高平说:大家今天多吃点。我这里一向太清净了没意思。今天,来了这么多人好热闹,我就喜欢热闹。

老宋客气了一番,我们就开始吃了。高平突然站了起来说:对了!然后就转身到厨房去了,不一会他拿出来一瓶汽水,给了蛋蛋“给宝宝喝!”

高平从那之后,一直和蛋蛋聊天,哄蛋蛋玩。蛋蛋也和高平混熟了。还要高平给他讲故事。

高平说:好!爷爷就给你讲个真理的故事。说从前有三个和尚去寻找真理,传说真理在一座山里,只是山路特别的难走,一路上有两个和尚都要回去了,于是另一个和尚就鼓励他们。当他们到了真理宝殿的时候,大门上写着只有一个人能进去看真理。于是他们三个就商量到底谁该进去呢。后来他们选举出来一个和尚,让他进去看真理,然后出来的时候再告诉另外的两个人,后来那个人进去了。等到他出来的时候,那两个和尚就问他真理是什么?他说“你问的是哪个真理?”后来那个人疯了,他天天拉着要给人讲故事。

当我们知道故事已经讲完了的时候,我们突然意识到很尴尬。蛋蛋却继续问:爷爷,真理是什么啊?

高平沉思了一会就说:真理就是有好多真理啊。所以,你长大了要好好学习啊,将来学到知识就知道真理是什么了。

我这才缓下了一口气,还好逻辑算对。可能高平总也不接触小孩子,他不知道不该给小孩子讲太深刻的故事,他根本就听不懂,那样的故事彷佛是讲给他自己的,也或许是讲给我们的。事实上,我也不知道他讲的是什么意思。

吃完饭后,高平开始给我们讲治疗的蛋蛋的计划。老宋终于舒缓了一口气,在这看来,陶陶彷佛比老宋更会调节自己的心态。

高平看着高仓到:“小仓,你给蛋蛋催眠了吗?

高仓说:有是有,但是我好久没给别人催眠了,而且我…………我……

你怎么了?高平问。

高仓停顿了一下说:我最近发现我的特异功能快要消失了。

高平说:不可能,除非你基因改变,我们高家从没出现过变异的先例,你的特意功能不是要消失,可能只是你最近身体不舒服。

高平接着说:“催眠也是老办法了,用我的灵魂波动感应器吧。这个感应器,可以直接将大脑的活动,变成画面和声音。他可以感应脑部的任何活动。只要把蛋蛋体内的另一个灵魂的所想挖掘出来,或许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。

我看见老宋的眼神,很诧异,又似很欢喜。然后他问高平:不会吧,这发明太厉害了。高平笑笑,没什么!我五年前就制造出来了。比起灵魂本质的探索只是一小步。

陶陶也说:是啊,有高老先生的帮助,我想蛋蛋一定会好的。

大约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,蛋蛋睡着了。我们一起下了实验室,陶陶抱着蛋蛋。到了实验室后,高平吩咐陶陶将蛋蛋放在那张金属椅子上。然后我们看见,高平麻利的将许多电线分别接到蛋蛋的十个手指,和十个脚趾,然后在头上拉下一个罩子,罩在蛋蛋的头上。那个金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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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失败

不知道是出于本能的反映,还是来自灵魂深处所引发的共鸣。我在瞬间猛的张大了双眼,以极快的速度环视了周围的每一个人,然后目不转睛的死盯住画面。

画面上的灰白色人影好像游戈在另一个空间,很飘渺。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,画面上的人影开始变大,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。此刻,实验室里死一般的沉寂。我们每一个人的心跳声,空气流动的声音,感应器运作的声音夹杂在紧张的氛围里,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,开始有点喘不过来气。

高平举手警告我们不要发出任何声音,因为这一刻,我们都意识到蛋蛋身体里进驻的另一个灵魂终于浮出水面了!

“荧荧,我这么爱你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画面中的两个人影纠缠在一起,虽然看不到两个人的面目表情,但通过那声嘶力竭的呵斥,可以感受到这个男人,哦,不!应该说这个灵魂的愤怒与痛心。

“荧荧?”怎麽又是荧荧?

我的心忽然一紧,脑中飞快的闪现蛋蛋手拿菜刀企图砍杀熟睡中的女儿的画面,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。虚汗刹时渗满了额头。难道这个灵魂苦苦纠缠不休的对象真的是女儿吗?想到这,我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老宋两口子。

陶陶显然崩溃了,就这一句话足以让她看清,进入蛋蛋体内的不速之客是个仇恨,报复心极强的灵魂,长此下去,它必将“引领”儿子走向深渊!相比陶陶的失态,老宋就显得镇定了许多,他先是用力的将陶陶揽在怀中,然后小心翼翼地瞟了我一眼,最终将目光集中在蛋蛋身上,定了格…………

大约过了十分钟,原本安静的蛋蛋突然开始挣扎,两只小手胡乱的抓扯着身上的电线。金属座椅也发出震耳的声响,画面也随之强烈的晃动起来,灰白色人影时有时无。

陶子一时按耐不住,挣脱了老宋飞似的奔向蛋蛋,却被一旁冲出的高仓一把抓住。我和老宋几乎同时望向高平,眼神中满是疑惑和担忧……

高平仍旧做了个静观其变的手势,好像此时的蛋蛋不再是个鲜活的孩子,而是仅共试验的一只小白鼠。

这种漠视显然激怒了老宋,当他看到儿子疯狂的撕扯着缠在手腕上的电线,并且金属线已经由于用力过猛,渐渐陷入了蛋蛋白嫩的胳膊而导致鲜血涌出时,老宋一个健步冲到高平面前,扯着他的衣领勒令他停止这一切!

画面消失了,蛋蛋也恢复了平静,所有的开关统统关闭了。陶陶疯狂了似的一边高喊蛋蛋,一边手忙脚乱的拔接在蛋蛋身上的接线头。而蛋蛋则像沉睡过去的睡美人一样,对于陶陶的呼喊没有丝毫的反映。

老宋抱起蛋蛋头也不回的走出实验室。我看到高平无奈的对高仓摆摆头,脸上写满了对这次灵魂实验失败的遗憾。一时间,我开始怀疑高平帮助我们救蛋蛋的动机不纯。心中顿生反感。

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我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,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一想到那句可怕的话,我忽然开始担心荧荧,害怕女儿会出事。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,很意外,只响了两声就听到了菲儿的声音,而且听得出这声音中并没有睡意。

“荧荧睡了吗?她还好吧?”

我迫不及待的寻问宝贝女儿的状况,当听到菲儿肯定的答复时,我悬着的心才落了地。“菲儿,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我关切的寻问。“没有,我睡不着,在上网。”菲儿幽幽地说。我在电话这端和她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并嘱咐她看好女儿,照顾好自己,等我回去,奇怪的是菲儿听过后好像很平静,没有我料想中的不安,好像已经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,而且她也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似的。我想再嘱咐她几句时,电话断了,八旦这地方信号太不好了!

我拿起手机起身走到院子里,天开始泛亮了,忽然想起一个朋友说过的一句诡异的话:

“白天是属于人类的,而夜晚是属于另一个空间的灵魂的,我们和这些灵魂共享一个世界!”

以往对此我都嗤之以鼻,此时此刻我却觉得这句话有点意思。拨了几次都失败后,我悻悻的返回房间。经过高仓房间时,隐约看到里面有微弱的灯光并伴有清晰地,敲击键盘的声音……

吃早饭的时候,气氛怪怪的,蛋蛋连蹦带跳的跟在高平身后,俨然是高平的小尾巴。孩子的心门是很容易被打开的,一旦得到了他的信任和好感,通常对那个人他是不设防的。很明显蛋蛋喜欢高平。可陶陶似乎对昨晚的事心有余悸,生怕蛋蛋再受到什么伤害,紧张的寸步不离跟在儿子身后,我突然觉得他们三个很好笑。一旁的老宋始终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
“昨晚的事…………”

“小傲,忘了告诉你,我和陶陶已经决定带蛋蛋回去了。”

高平刚一开口,就被老宋的话给噎住了。我听出老宋的话里充满了对高平的敌意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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